第六章日本与德国利用潜艇进行的联系

的战后回忆录《日本潜水舰队覆灭记》,作品描述细致,语言生动,是了解日本潜艇史的又一部珍贵的真人亲历记,敬请带着批判的眼光来阅读!全文共3862字,配图1幅,阅读需要7分钟。

日本与德国之间隔着广大的敌国领土,因此潜艇就成了它们相互联系的唯一工具,日本潜艇要横渡印度洋,绕过好望角进入大西洋,然后才能到达德占领的法国港口。这条航线,是日俄战争时期俄国波罗的海舰队的一支分舰队走过的航线,全长一万五千多海里,在这条航线上航行,会遇到很多困难和危险。潜艇不仅会遇上敌人潜艇、飞机和警戒舰艇,而且要通过多风暴的40纬度地带和某些天气变化无常的海区。如果遇到寒冷天气,那么潜艇所经受的困难就更难想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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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在驶往德国的五艘潜艇中,仅有一艘安全返回,是不足为奇的。 德国有几艘潜艇也到过新加坡和日本。 野村海军大将就是乘潜艇去德国的,但他们之中平安回到日本的却不多。 他们在离开柏林之前,都留下了自己的遗嘱。

“伊-30号”(艇长远藤海军少佐)是派往德国的第一批潜艇中的一艘,该艇参加了用袖珍潜艇对迪耶果-苏瓦雷斯港的英国舰艇的攻击,然后从袭击舰“报国丸”和“爱国丸”那里补充了然料和粮食,独自绕过好望角,驶入了大西洋。7月初,正是40纬度地带狂风大作的季节,但该艇安全地通过了风暴地区,并于8月2日驶进了比斯开湾。三天以后,“伊-30号”同德国派来迎接它的一些扫雷舰会合,当天即驶抵洛里昂港,卸下了运来的物资。该艇艇长得到了一枚德国勋章。然后,“伊-30号”装上了另一批物资返航,于1942年10月驶抵新加坡。它在离开新加坡时,碰上了英国布设的水雷,被炸沉了。大部分艇员都被救起,但艇上的许多重要物资却损失了。

1943年6月底,“伊-8号”潜艇(艇长内野海军中佐)完成了远洋航行的准备。该艇的任务是把德国为日本海军建造的“吕-501号”潜艇的艇员运送到布勒斯特。“伊-8号”还顺便带了一批奎宁,作为送给德国人的礼物,7月6日,在“伊-10号”潜艇的护送下,“伊-8号”离开了槟榔屿。通过印度洋时,一切都很便利,没有遇到这一带常有的特大风浪。

“伊-8号”从“伊-10号”艇上补充了燃料,然后便按计划独自航行,经过好望角。为了避免在好望角与敌防潜舰艇遭遇,“伊-8号”决定在离好望角三百海里处通过。这正是长达一千多海里的多风暴的40纬度地带。该艇与汹涌的波浪搏斗了十天,尽管开足马力,航速仍超不过五节。在风浪的冲击下,上甲板、驾驶台和飞机库都受到了一些损伤。水兵们曾两次系着救生索,冒着被风浪卷走的危险,抢修了机库。

最后,“伊-8号”终于进入了平静海区,继续向比斯开湾航行。在绕过非洲西北海岸时,它加强了对空观察,因为这时在亚速尔群岛驻有美国飞机。后来,该艇在亚速尔群岛以南的指定地点同一艘德国潜艇会合。在四小时内,德国人给“伊-8号”潜艇安装了对空雷达,因为没有这种雷达,潜艇就可能遭到敌人的突然空袭。艇上原有的日本雷达已经不中用了。装好雷达后,“伊-8号”继续向布勒斯特航行。

进人比斯开湾后,该艇潜入水下,航线与西班牙海岸相隔五海里,这样可以避免遇到商船和在海湾入口处巡逻的敌机。为了保证“伊-8号”的安全,德国派出一架飞机前来护航。

当“伊-8号”接近布勒斯特时,德国又派出了十艘驱逐舰和一些飞机进行护航,德国的扫雷艇也为它清扫了港口入口处的磁性水雷。

9月5日,“伊-8号”通过最后一条航道,进入了德国潜艇的掩蔽所。该艇从槟榔屿出航,经过六十一个昼夜的航行,终于到达了目的地。德国潜艇掩蔽所覆盖有厚达六米的钢筋混凝土防护层。在这样的掩蔽所内,不必担心空袭。

德国潜艇基地的所有修理所和其它房间,都是用这种方法防护的,因此不管空袭的规模有多大,潜艇都能进行修理,艇员也都能安心休息。与此相反,日本大多数海军基地的驻泊条件却很差,每次空袭都会造成很大混乱。

9月中旬,“伊-8号”准备返回日本。艇上装载了几百吨日本需要的物资 [ 俄文版编者注:作者在这里显然夸大其词,排水量两千吨的潜艇是不可以装载这样重的物资的。 ] ,甚至连鱼雷发射管也塞得满满的。这些物资中有鱼雷用的各种机械装置和仪表,四联装的机关枪,飞机用的机关炮以及各种船钟(使用日本制造的船钟进行天文观测,既不准确,又不方便)。

“伊-8号”在强大的警戒兵力护送下,离开了布勒斯特。为了保障潜艇单独航渡的安全,该艇与德国海军指挥部之间的无线电通信,只限于以下三个无线电信号:

“伊-8号”平安无事地通过了A阵位,并发出了规定的第一个信号,一通过赤道,艇长又立即发出了“通过B阵位”的信号。第二天,出现了一架敌机。敌人大概截获了无线电信号并测出了该艇的方位。潜艇立即下潜,摆脱了危险。第三天早上,它正在水面航行时,又遭到了一架敌机的攻击,立即潜入水下。

当它下潜到五十四米深度时,飞机投下的深水炸弹就爆炸了。爆炸带来了不少麻烦,有一个舱室进了水。潜艇似乎马上就要沉没了。但很快发现,海水是从一个破损了的通海主水管阀进来的。故障立即就被排除了,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。但是,那天该艇一直呆在水下,没有浮出水面。

经过多风暴的40纬度地带时,海浪打碎了舰桥上的玻璃,但没有造成其它破损。以后两天,由于航线附近有敌人的基地,因此潜艇连白天也在水下航行,以免被敌人发现。以后,它又在水面航行,虽然也象来时那样,遭到了波浪的冲击,但风力已经没有那么大了。

在印度洋上航行,一向被认为是安全的,因此进入印度洋后,就可以固定识别标志。“伊-8号”在进行这一工作时,上空出现了一架向它俯冲的飞机、幸好这不是一架敌机。

“伊-8号”驶入印度洋时,艇上大部分燃料都已用完,于是,它向槟榔屿基地和在印度洋的日本舰艇发出了请求援助的电报,但都没有得到回答,因此,它只好用仅有的一点燃料继续航行。该艇通过了巽他海峡,于12月初驶抵新加坡。这次返航一共走了六十四天。以后“伊-8号”安全回到日本。它是唯一完成了三万里往返航渡的日本潜艇。

随艇到达日本的德国人有三名海军军官,四名雷达声纳技师,一名陆军军官和四名文职人员。出航前,德国人给我们弄来一些大米,这些大米可能出产在意大利或法国南部。起初德国人每天同我们一起吃一顿日本饭,但大约过了十天,他们请求给他们面包吃。

1943年4月初,“伊-29号”奉命从槟榔屿出航,前往印度洋与一艘德国潜艇会合。该艇通过莫三比克海峡后,于4月28日在马达加斯加西南四百海里处与德国潜艇相遇,并把印度独立运动领袖善德拉包斯和他的一名同伴接到艇上,同时把前往德国的军官转交给德国潜艇。然后“伊-29号”开始返航,于5月初到达了槟榔屿。

这次航行的胜利完成,对印度独立运动起了推动作用,粉碎了同盟国在印度发起进攻的企图。

后来,“伊-29号”曾在印度洋上进行破坏敌海洋交通线月初,它再度从槟榔屿出发,但这一次是驶往德国。沿着“伊-30号”和“伊-8号”走过的航线,它安全到达了法国的海岸。

返航时,在从新加坡驶往日本途中,它在台湾东南的巴士海峡遭到一艘美国潜艇的鱼雷攻击。艇长木梨海军少佐和大部分艇员遇难。大约与此同时,“伊-34号”在日本也完成了驶往德国的准备工作,然后在新加坡装载了橡胶、锡、钨和奎宁等物资。该艇在11月11日离开了新加坡,进入了马六甲海峡。快要到槟榔屿时,尽管该艇加强了观察,仍被一艘英国潜艇用鱼雷击沉。

在德国建造的“吕-501号”潜艇,由派去的日本艇员接收后,在则田海军少佐的指挥下驶回日本。但在它进入大西洋后,指挥部就同它失去了联系。后来查明,该艇于1944年5月13日被一艘美国驱逐舰击沉了。

“伊-52号”(艇长宇野海军少佐)是试图驶往德国的最后一艘潜艇,但它却成了保障登陆兵在诺曼底登陆的同盟国兵力的牺牲品 [ 注:根据英美国资料,“伊-52号”潜艇其实是在大西泎的狭窄地区(西经3955′,北纬1516′)被美国“波格号”航空母舰的一架飞机击沉的。 ] 。

1945年初,在德国工作的日本工程师富永和庄治,奉命乘坐一艘德国潜艇返回日本。富永海军少佐是一位杰出的舰船设计师,而庄治则是第一流的飞机设计师。当时日本海军非常需要这样的人材。日本曾就潜艇航渡的细节问题同德国海军当局达成协议。乘客和物资必须在印度洋转交给日本潜艇。

1945年1月底,柏林每夜都遭到猛烈的轰炸,既没有电灯,又缺乏燃料,大部分房屋窗子的玻璃都打碎了,街上刮着刺骨的寒风。这时,同盟国加强了防潜措施,大西洋成了德国潜艇的坟墓。因此,上述两名日本军官乘坐一艘德国潜艇航渡是很危险的。这艘德国潜艇没有到达规定的地点同日本潜艇会合。

几周之后,我们才从美国无线电台广播中得知这艘潜艇和两名日本军官的下落。美国电台广播说:“墨西哥湾有一艘德国潜艇向我一艘巡逻舰投降。艇长和全体艇员当了俘虏,上岸后都被拘禁起来。美国政府代表检查潜艇时,在艇内发现两具身穿军服的日本海军军官的尸体。他们是服毒自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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